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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影横斜水清浅

该是我的总会来,就算挑战我不走开
April 26

记住过 好过拥有

4.25 虹口体育场
昨天的歌真的是惊喜,没想到会听到的《每一个明天》《幸福摩天轮》,很久没有听的《shall we talk》《不如这样》,广东歌超过了2/3,估计Eason也没想到那么多广东歌都会是全场大合唱。我好久好久没有唱过歌了,昨天从头到尾唱到声嘶力竭,挥荧光棒挥到手发软。听他到第八年了。大学这四年,许多时刻,人和事也是在Eason的歌中度过,实现的,错过的,忘掉的...对着舞台大声唱着,都是能让人落下泪来的幸福。
一路同步 坦白流露 感情和态度 其实人生并非虚耗

April 05

Crimea

Simferopol
Simferopol,克里米亚的首府,是个挺无聊的城市。当我们满怀期待的走出火车站,跟着一早来接我们Alyona回到公寓时,我绝对没想到这一天最大的惊奇根本不用我们迈出房门一步。Alyona说你们先休息一下,12点之前会有人来接你们出去逛,但是我们等到了下午三点。其实我不觉得人家一定有义务来陪我们去玩的,不过同行的越南女生几次都拒绝了我提出的我们自己出去的建议,说人家万一来了我们不在多不好,说我们不会说俄语多不安全,说他们有责任管我们的…我与越南女生Lily的沟通难度日趋增大,这是后话,慢慢再说。
因为其他四个intern都去别的城市玩了,包括我很想再见一下的希腊大帅哥,公寓里只剩下了一个大陆女生和一个台湾男生,女生即是我前面听说的跟另一个台湾女吵得不可开交的烈女。当时我还相当惊奇,她居然跟台湾同胞和平共处了,不久我就发现,岂止是和平共处,两岸同胞已然亲如一家了。我们坐下还没两分钟,他们就锁上房门关在另一间房里互诉衷肠。廉价公寓的墙很薄,我们又没有别的地方去,只好被迫收听他们你侬我侬。我诚实自己有时候会八卦一下,但仅限于自己朋友之间,绝对没兴趣不远万里跑到异国他乡来偷听别人万水千山总是情,然而这两位同胞还真没把我当外人讲述自己的罗曼史丝毫不控制音量,男的说我谈过xx个女朋友,分别是x国x国x国人,女的说我很抢手的哦在学校有很多人追我(插播一句从她的外表来看这句话很难让人相信),很快,情感节目收听结束,两位鸳鸯转入厨房喝酒,开始实况转播。越南女生虽然看着他们也觉得奇怪,但她毕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而我真恨不得自己听不懂中文。
女:你在乎我吗?男:在乎啊。女:不,你不在乎。男:那我为什么跟你在一起?女:为那个呗,男人都是为了那个。男:那为什么是你,不是别人?女:因为我性感。男:我觉得你挺一般的……不一会儿女生喝多了,走出厨房开始大声地向我们说话,男生费尽力气想把她拉回房间。而我们两个坐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该说什么话。
 
Sevastopol
在Simfer最大的收获是认识了Lila,可爱热情,帮了我们无限多。早晨五点半起床送我们到火车站,把我们送到去Sevastopol的大巴。然而在Sevas我们就没这么好运了,联系好的来接我们的人根本没出现,于是我们搭上公车打电话问Lila市中心用俄语怎么说,顺利到达市中心的广场的时候,我才觉得坐了十几小时的火车又在Simfer忍受了一天是值得的,早晨八点的海边,很少的人坐在长椅上,静静地坐着什么也不说,以前在地理课上学的关于黑海的东西我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还非常蓝,很多海鸥低低的从水面飞过,又飞到长椅边,很小很小的浪打着近岸的石头,海水干净的可以一眼看到底。虽然冬天的海风很冷,但我觉得我可以一直坐在那里,定进那幅画面永远不离开。海是很难拍下来的,只能坐在这里看看它,再离开它。
然而Lily,Lily每新到一个地方就会对自己焕发出新的兴趣,以平均10秒一次的频率对我说“Can you take a picture for me ?”我不是假装自己另类,谁旅游的时候都要拍照,然而以Lily的频率已经完全没有时间看一下周围长什么样了。大概拍了两百张她的玉照后我实在受不了只好拒绝了。不过人的强烈欲望可以跨越一切障碍,Lily开始以各种姿势自拍大头照,终于感动了一个路人主动要求帮她拍几张。
正当我们绕来绕去找公车站准备开往下一个目的地—某希腊古城遗址时,我看到了马路对面一群中国面孔,搭讪后发现他们是在Simferopol读医学的马来西亚学生,周末到这里来玩。这个时候对说中文的人我觉得跟同胞也没什么区别了,于是我们很幸运的有了会讲俄语的旅伴。去过才知道那个希腊遗址时多么拐弯抹角,单凭人生地不熟又无法用俄语问路的我们是绝对没有办法找到的。跟他们聊天很开心,因为终于又可以开始说中文了,我终于明白什么叫中国人,吃外国饭再好吃总觉得没吃饱,每天不停的说英文但还是觉得像没说过话一样憋得厉害。我们一起抱怨乌克兰人的不说英语和不友好,在路上Melissa说了跟朋友说了一个俄文词,刚好一个路过的男人听到,他走过我们时挺大声的说了一句话,Melissa翻译给我“不是俄人就不要说俄文。”
玩得正开心的时候接我们的人来电话了,他说自己等下还有事一定要马上见我们带我们回住处,于们告别了之前的旅伴,跟着Anton乘了好久的公车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的廉价公寓。虽然我跟Lily建议过上网订青年旅社,尽管我解释过那里并不贵然而她就是不愿意,坚持要让当地的AIESEC帮我们找住处。那个地方让我们十分尴尬,遥远而且破旧,只有一道门看起来也不是很安全,然而人家大费周折才把我们带到这里,而且显出急于要走的样子,我们也是在没办法要求他重新换地方,况且他的英语基本属于半猜想半沟通状态。他走之前说会有人来接我们带我们出去玩,当然后来没有人出现过,于是我们就困在那个偏远且不甚干净的小公寓里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热水。正当我一边洗澡一边安慰自己只要有热水澡洗已经没什么好抱怨的时候,热水停了。
 
Yalta
为了去Yalta折腾的时间比在那里待的时间还长,前一晚在Sevastopol被丢在荒郊野外的公寓里,我们到处打电话试图确定下如何自己去火车站以及在雅尔塔找人碰个头,因为那里要玩的地方很分散我们连搭什么车都不知道。其实这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然而我们没有地方上网,完全没有办法查。不知为什么那天晚上几个城市AIESEC的人都很忙,基本没人能打通,偶尔打通的也都没有去过雅尔塔,完全没有概念。雅尔塔是个很漂亮的地方,现在只离它一个小时的车程我实在不想放弃,然而Lily走去躺在床上开始听歌,留我在外面到处找人。我去问她你不要去了吗?她说每次我一想复杂的事头就很痛。
折腾到第二天早上有人打给我说Sevas的几个德国和波兰Intern现在已经在去雅尔塔的路上了。经过一番周折我们终于在雅尔塔的一个加油站边上跟他们碰了面。波兰人会讲一些乌克兰语,所以一路上就顺利起来。那个时候我真觉得自己一路要被Babysit实在好烦。
开雅尔塔会议的那个宫殿本来是个贵族家庭的Summer house,每一个房间都是不同风格的装饰,里面住的原来的贵族我忘了名字,房间里到处是他们各种各样的照片,孩子看书的,家庭野餐的,女孩弹琴的,喝下午茶的...温暖宁静令人向往。后来,十月革命把他们全都杀了,工人阶级就占领了他们的房子。多年以后这房子又用来开一个停止战争和促进和平的会,走廊里又贴满了罗斯福斯大林和丘吉尔的照片。历史真的很幽默。我不知道也许这个家庭作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这房子换个主人不过是换一批人来做这些事。胡适说不要以暴易暴,用暴力建立起来的政权最后还是走向暴力,因为暴力就是他们所信仰的。
后来又去了几个宫殿,雅尔塔的宫殿很多,坐着公车在山上大概半分钟就能看到一个,密度赶上澳门的赌场了。这个地方的海真的很美,难怪那些贵族全部要在这里建房子。前苏联时期不跟西方交往,雅尔塔就是他们的希腊,苏联有钱人还有官僚都是在这里度假的。所以尽管是旅游胜地雅尔塔还是没几个人会说英语也就不奇怪了。最可惜的是没去成燕子窝城堡,俗话说没去过燕子窝就是没去过雅尔塔,为了假扮自己去过,我买了不少城堡的东西,模型,冰箱贴,卡片...这也曾是一个贵族的城堡现在变成了餐厅,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去。


 

March 06

一点乌克兰

昨天是第一期workshop的最后一天,虽然我来晚了几天,没有全程跟这些学生在一起,但我很快就熟悉并喜欢上了他们。他们开朗而且积极,至少在我们聊到的话题里没有多少偏见,一半的人英语不是很好,但是在Session里准备的问题和讨论却从来不用担心冷场。他们的大学教育肯定没有我们强度大,根据我的感觉他们的知识面和量也不一定有我们多,不过在presentation中有时会谈到自己国家的情况,大家都很开放有很多意见。

刚刚到这里时我心里还是有很多保留和防备的,在浦东机场遇到的几个中国人一开谈这个地方就要用上“TMD”,特别是生活在基辅的薛大哥总是特别谨慎,一路上叮嘱了我好多好多注意事项,例如万一在街上碰上警察借查护照为由向你要钱怎么办,例如天黑以后千万不要出门,例如他觉得这里的人都穷疯了,想尽各种办法向外国人要钱。在这里生活半个月之后,还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糟糕的情,不过看到穿警察服装的人还是会有点警惕。台湾女生跟我说她在街上碰到警察,刚好没有带护照,警察跟她要200块,否则就要把她带回警局再送回台湾。我准备过两天出去玩得时候让同学用俄语帮我写一句,我是中国人,我没有美元和格里夫。

敖德萨是乌克兰最著名的旅游和港口城市,然而城市建设以我们的眼光来看并不怎么样。在我住的地方,市中心的几个街区,保留和翻新了欧洲风格的大量建筑,颜色鲜艳,路边也有许多奢侈品店铺,高级餐厅和咖啡馆,现代的购物中心,身穿皮毛大衣踩着长靴的漂亮女人,能感觉到自己是在旅游胜地。但是只要坐车不到半小时,色调就变成了灰的,能看到顶着寒风跋涉在路上的人,裹着若干层衣服穿着又旧又脏的鞋。这里几乎所有的公车都是小巴,开的很慢,没有售票员,你到站以后到司机那里告诉他你是在哪里上的车,然后把钱交给他。所以每一站都要停很久等司机收好钱放在一个连盖子都没有的纸盒子里,很明显这样效率很低而且根本无法保证司机不会把钱放进自己口袋。不过可见乌克兰人都不是很赶时间,所以没有设个售票员提高下效率。这里的出租车没有计价器,你告诉司机目的地后要跟他讲价,不过我几次坐出租都是中国大哥送我,其讲价规律基本与中国相同――对半砍。

我记得看《世界是平的》的时候作者把中国大连跟印度的班加罗尔比较,说两个城市都因为软件外包业务发展的很快,但是离开大连一年之后再回去你一定会迷路,因为城市建设的很快,多了很多街区和大楼,然而他两年之后再回班加罗尔,依然对城市十分熟悉。中国的城市建设效率之高应该是发展中国家数一数二的,作者把原因归为强大的政府力量,能够迅速的拆掉旧的街道修建新的大楼,而且城市的基础设施比较完善。例如在班加罗尔电力不是很稳定,导致没有人愿意投资修建高楼,谁能想象正在电梯里然后整个城市断电了。我觉得敖德萨可能也有同样的情况,这里唯一一座高楼是在离我家很近的海边,Hotel Odessa,昨天晚上溜冰回来经过的时候夜灯都亮了,Katelily站在台阶上对着那里拍了好多照片,但我实在没什么兴趣。实际上前几天有个晚上我跟Marina聊天的时候也断过电,她有时候因为有很多人不交电费所以会被停电,还好很快就恢复了。

每天吃饭的时候Marina的妈妈怕我闷都会打开电视,其实我很受不了那种大吵大叫的综艺节目,不管是用那种语言。到处的电视节目都是这么没创意,不过又是乌克兰版的快乐大本营,超女,家庭幽默录像,American Super Model,还有虽然我听不懂但是光看那些角色的表情和做的事情就能判断出是脑残的青春偶像剧。

乌克兰的离婚率很高,这是那个越南女生跟我说的,貌似17%但我没去查证,她住的家里只有妈妈和女儿,中间她还待过另外一个家庭,同样如此。我觉得自己还蛮好运的待在一个完完整整的家庭里。这里的人结婚比较早,因为人口太少了。据说如果怀孕的话14岁就可以结婚14岁就怀孕也太夸张了吧,自己还是个小孩怎么养一个小孩啊。Marina说她们刚进大学时老师会说“Girls, try not to get married before the third semester.”跟我们同龄的人已经结婚再正常不过。Marina的爸爸就是在大学时跟她妈妈结婚,在上学的同时他们抚养了两个女儿,真不可思议。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太冷,这里基本上每个人都抽烟,不论男女,街上到处可以看到店铺的店员站在门外抽烟,包括麦当劳。相比之下,我倒是更容易接受喝酒一点。这里的人很早就开始喝酒,不过大多人应该是吃饭的时候喝一杯吧,我住的家里除了一个专门的酒柜,餐桌边就放了好多种酒。AIESEC Conference的时候,大部分男生是带着酒去的,kate说第一天晚上所有人都喝得大醉甚至还有人发酒疯。我跟科西嘉(Odessa的一个vp)聊起这件事他很无奈的说,这里有的人加入AIESEC并不是因为共同的理念,而是作为一种social club的。不管怎样都好,能想到为自己找件放学之后可以做的事已经是种追求了。这里的人对教育的重视应该远不及中国,科西嘉说大学毕业甚至硕士毕业都很难找到工作,医生和教师收入很低以至于没有人想做医生,更可怕的是在学校你可以给老师塞钱然后拿一个分数,找工作的时候也要塞钱,当然不是所有地方都如此但我听了还是觉得惊心动魄,这个地方的腐败真是已经深入骨髓了,警察和海关直截了当的问人有多少cash,路人给你指路也要收钱,相比之下,中国的腐败虽然规模很大,但范围仅仅普及在人民公仆内部,还没有到全民到处出来找钱花的地步,还保留了传统文化中的礼仪和廉耻,实属不易。虽然我们人多教育起来相对困难且耗时较久,但大部分中国人很重视教育,这真的是我们最有希望的一点。

March 02

culture shock

一周过去,我发现是我误会了这里的食物,尽管Marina的家人反复叮嘱要吃什么冰箱里随便拿,但每天早晨起床后家里人都已经出门,隔着保鲜膜我总是不能准确辨认冰箱里的东西,把一大罐浓浓的蜂蜜看成某种油,把一盆土豆泥看成是某种不明面粉制品,同时找不到蔬菜和水果的藏身之处。前几天Marina的妈妈说,Grace不是喜欢吃水果吗,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吃呢?不要不好意思嘛,打开厨房的一个门,我朝思暮想的苹果,香蕉,猕猴桃,橙子都在里面…Marina妈妈带领我们用这些水果做了一堆东西,胡萝卜苹果猕猴桃混合果汁,大盆的水果海鲜沙拉,热水果茶前几天我经常在去session的路上买面包吃,现在早晨可以牛奶麦片,烤吐司涂蜂蜜,再加一个红红的大苹果,中午可以土豆泥加一块鱼或鸡,在也不用吃我看了就害怕的大块猪肉,晚上回家早的时候可以跟全家一起很丰盛的大餐,实在推不过时再喝一小杯某种酒,总之健康而美味的饮食生活终于开展了。能够适应一个地方食物的时候也就开始喜欢这个地方了。

昨天去了期待已久的national conference,因为听说有20几个中国学生会来,我终于可以说中文并且可以顺便联系一下三月出游的路线和接待问题。Conference里的很多节目挺无聊的,我参加了一会儿讨论之后觉得很闷,同时也没看到几个中国人,便走到后面问一个男生有什么别的事情可以做,他很好的问我想不想去海边,我说好啊,然后我们去了黑海边。虽然我住的地方出门两分钟也是黑海边,但是因为那边风很大而且又是港口,我一次也没有下台阶到海边去,conference在的地方本来就是个summer camp,虽然是冬天,但基本没什么风,阳光也很好,只是沙滩不是很干净,貌似不是主要的游览沙滩。我们在那里半英语半手势的聊天n久之后我才发现他是Odessa分会的VP,而且是这次会议的主要组织人之一,我如此直接的跟他说session好无聊,他还热情地带我溜出来玩,真是好人~~之后没过多久大家都出来了,一群人在沙滩上狂拍照,我还拍到几张天快要黑时阳光透过云彩照到海上,海水泛着金光的样子。晚上有很highparty,除了几个中国人和日本人,其他的学生都特能喝酒,Costa(之前那个VP)跟我说他们招intern的时候一说you can drink alcohol as much as you like here.那些人就超积极的要来。昨天的几个发现就是:一.日本人的英文原来没我想象的那么差,事实上昨天碰到的三个日本女生其中两个都讲得相当流利且没有日本口音。二.原来巴西男人也挺帅的。恕我孤陋寡闻也不看足球,南美洲的人在我心目中要么就是很黑要么就是短卷发,不过conference里的几个巴西男人长的都不错,很活泼而且英文很好。相比之下这里的人英文就比较差了,基本就处于沟通信息的状态,一旦他们想讲点什么故事我就只能装懂加点头。三.希腊男人真的超帅,而且又帅又有感觉。只是语言沟通实在是个问题,很难顺利的聊点什么。我很喜欢昨天玩的升级版信任游戏,以前我跟别人玩过简单的,两个人一前一后站着,前面的人闭着眼睛直直的向后倒下去,后一个人伸手把他接住。昨天的版本是一个人站在桌子上往下倒,五六个人一起把他接住。虽然倒下去的时候比较害怕,但是被接住的一瞬间感觉相当好。

离开之前总是说什么cultural shock,但目前为止除了机场勒索事件,我还没被什么人shock到,直到昨天听其他intern讲的两件事。

一个城市有五个intern,其中有一个大陆学生,一个台湾学生,她们没见面多久就因为台湾是不是中国的一部分争个不停。结果做cultural presentation时,大陆学生在介绍完之后特意强调台湾是中国的。台湾的女生就站起来表示反对,两个人就对着那么多人吵了起来,最后可能大陆的学生口才更好,台湾女生哭了然后就跑了出去,当晚没有回公寓,之后一个多月里她们也不讲话。

第二件事情更加夸张,在前一天的conference上,同样是做cultural presentation,一个中国男生讲了很多觉得中国有问题的地方,大概是腐败之类的,在场的另一中国女生当即站起来义正言辞的指责他,说根本不是这样的,你不爱国,你不配给别人介绍中国,还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最后那位烈女还掌掴了那位男生,后者气愤地当场离开。

我真不理解为什么这两位女士为什么这么激烈,除了杀父之仇还有什么了不起的分歧至于连几天都不能和平共处?国家之间有领土争端还要搁置争议共同开发呢。关于台湾的问题情况复杂历史悠久,他们不了解我们,我们更不了解他们,何必要在异国他乡跟自己的同胞吵到翻脸,你能吵赢她台湾就回归了吗?更何况,何必觉得自己就是掌握真理的人时刻肩负着教育开化他人的责任,难道无神论者见到信教的人就必须劝服对方相信“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没有神仙皇帝”?信这个神的人见到另一个神的人难道非要教育对方改邪归正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介绍自己的国家有什么配不配,难不成还要参加个培训考个上岗证?这世上每人一个脑子各有自己的产物,现在不喜欢人家的东西就要给人一个耳光,如果来日成了政治领袖,恐怕要搞一场清洗运动从肉体上消灭异己了。

N久以前龙应台女士说“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时光变迁斗转星移,今天我倒被愤怒的中国人吓到了,而且这些烈女还不是一般人,是受高等教育的新一代中国人。前几天参加workshop的一个女生问我觉得中国人跟他们有什么不同,我说我们中国人比较含蓄温和,如果我去你家里吃饭而我不喜欢吃,我不会说饭不好吃我说我不饿。以后我估计不能这么说了,一个中国人到你家里吃饭,如果饭不好吃他会说他不饿,但如果你说的话不合他胃口,他得把你们家桌子掀了。 

February 23

Working days began

I tried to install Google PinYin on the famiily computer but it seemed to be quite exclusive and refused to work in Chinese. Too bad I still have to type in English when I already have to talk in English everyday. Yesterday I did the first session on Advertising and it went quite well. I didn’t even know that I can give an English presentation for two whole hours nonstop. I prepared all these material for days and I’m glad that the students are really involved. I feel comfortable to be with these AIESECers, especially in a totally strange country, because I know we must have something in common. Something that brought them here after school and something brought me here from China. Or maybe it has nothing to do with this organization. It’s just human nature that we must go further and know more.

The best part of yesterday was that dinner with Chinese friends. The Wenzhou guy I met on the plane picked me up from school and took me to their gathering. Though it’s only been four days but I miss Chinese food like crazy. The thing about living in a host family is that you need not worry about preparing your own food, but sometimes you worry about finishing them. I’m not a big fan of pork and cheese. Unfortunately, they have them for breakfast, for lunch and for dinner. They have cheese in size of a bread. I never touched them once and I can only finish my food when they are chicken or fish. For days the only vegetable I ate was pickle. I ate tons of them that my host mom thought I just love pickles. If it’s not me, it must be my Chinese stomach that is homes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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